结果令人意外的是,当家的侯莫陈芮并没有怪罪,反而当着众仆人的面嘉奖了老头一块金锞。满面红光的看门老头恭敬的表示自己一定继续努力贯彻主人的吩咐,然后就在一堆仆役羡慕的目光然继续守大门去了。
所以此女可以想象,不是贵气逼人就是跟当家的有着莫大的关系,面对这样的强势威胁,苏白此人就不走寻常路:
“兔脑袋被你吓掉了,你必须得赔我,”苏白双手一摊,很无赖的准备敲诈一大笔,“最起码两只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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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!你说你是侯..莫..陈..芮的未婚妻?!”苏白一字一字把男人的名字相当正确的喊了出来,经过无数次尴尬羞耻的练习,他终于可以当着人面准确无误的喊了出来。
“你!别喊那么大声嘛!”少女拨弄着已经干枯的树枝,眼睛看着远处已经被冰冻住的湖面,“其实他还不知道....这是我父亲当年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口头定下的婚约,只不过后来就没有人提起了。之前他一个人去了南方,我就每天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苏白大概理解了少女的心思,从小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夫,日日憧憬,然而却由于另一方家族破落而被百般拖延...
那男人有这样一个神奇的爱慕者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。
“哎呀。不说这些了!”少女把手的树枝一抛,树枝在空划出一道亮丽的抛物线,然后‘砰’的一声砸在冰面上。树枝娇嫩的身躯被湖面反弹了几下,然后哧溜溜滚远了。
光滑如同镜面一般的冰湖上一条多了一条如同小蛇一般的黑色树枝,真是...要怎么难看就怎么难看,不过这位贵女并不管,她拍了拍手,突然笑的很开心,“小白我是不可能赔给你了,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看个好的...说实话,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像你这样面善的人,情不自禁就说了很多话诶...”
被称之为奇葩妇女之友的苏白摸了摸鼻,违心的接受了自己穿越以后的第一句夸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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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两被留下看家门了,临走时还恨恨的向苏白挥了挥帕,嘴里大喊着,“记得还有我!记得还有我的!你别忘啦!别忘啦给我许诺的!!还有兔!!两说了要两只!!”
然后便而□□着裙摆一脸怨妇的把苏白送走了。看着旁边贵族少女意外而又同情的眼神,苏白狠狠的抽了抽嘴角,然后毫不犹豫的大步跨出了门外。
街上人很多,甚至颇为拥挤,这短短几日,诸国送来的礼物都已经到了,更别说一些王公大臣的礼队,宝马香车,不少闲汉在路的两边张望着,时不时往嘴里塞个花生米儿,嚼的‘嘎嘣嘎嘣’响然后含糊不清的品评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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