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...”苏白站起身,利落的拂袖,负手而立,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,衬着珠玉一般的面庞仿佛不似凡间之人,“这里并没有腿。你看得见,”苏白指了指自己,动作潇洒而飘逸,“但我就看不见。”
##在场众人就静静的看着我装b##
苏白咳了咳,刹那间掌声如雷,苏白与龙珏等柱国公府领导亲切会见,握手,并就下一步合作交换了去皇宫的意向,苏白伸出他的漂亮修长的手,朝上擎天一指:“...作者你xx脑补的还有意思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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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在场的众人一片静默,几个曾经还俗的才们纷纷毅然决然的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各式头巾,露出头顶上曾经被烧出来的颗圆圆的戒疤,不发一言,念叨着阿弥陀佛,便挥挥手离开了滚滚红尘。
诗词的魅力正在于此。
完成了普度众生,顺便给国家添加人口负担的大业之后,苏白终于找到空座位坐了下来。旁边的两位才以为苏白是来度有缘人的大师,低头忙喊着阿弥陀佛就抱膝滚得远远地,害的苏白连打个招呼表示友好的机会都没有。
曲水流觞,这正是古代人的一种颇有艺范儿,但实际上除了好看没什么用的玩法。按照苏白的理念是他宁愿躲在室内玩一次击鼓传花。毕竟方便快捷高效率是不是?
木质酒杯顺着温暖的温泉水缓缓而下,在石头缝隙打着旋儿。苏白将身侧倚着,勉勉强强享受着温泉水蒸腾所带来的温暖气息,感觉由于湿发而被沾染的寒意消失殆尽。
酒杯不知道停到哪个人面前,那才心愿得逞一般得意一笑,毫不客气站起身,准备赋诗一首。旁边有笔录的小厮忙俯身蘸墨,恭恭敬敬听着。
而此时的苏白正在温泉的熏陶之下昏昏欲睡...
许久..
“苏魁首!苏魁首!苏魁首觉着如何?”那刚刚赋诗的男颇为挑衅的看向苏白,大概是本着哪里石头高往哪里踩,想把苏白当成垫脚石看待,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摔断两条毛腿儿。
苏白揉了揉脸,被耳边的噪音喊的幽幽醒转,“这位仁兄说的好!说的实在太好了!愚兄忍不住沉入其……”苏白打了个大大的哈切,“额……无法自拔,不由得沉沉睡去……”
那男人愣住一下,却不由得冷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,苏魁首怎么不继续睡下去了?!”
“…此言甚得我心啊!”苏白一脸感动到,他捂着嘴打了个哈切,对着四周敬佩的双眼,拍了拍身下的软垫,“那我继续睡了。”
说完就很安详的阖目,苏白拿着衣袖把眼睛一遮,把目光灼灼期待着两人终极对决的众人完全抛到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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