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院长很讨打的摊开双手,不屑的耸了耸肩,“现在三天过去了,病人不但没有康复,反而还更加严重了。”
“你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,这起医疗事故,你必须负责!”院长越说越激动,说话声音也变得更大,似乎把这几天心的压抑,全都喊了出来。
与院长的愤怒相比,张扬变得格外平静,那种平静,就仿佛眼前这一切跟他无关。
“着什么急?把这碗药喝了再说!”张扬说完这以后,便开始若无其事的给张喂药。
看到眼前这一幕,院长的肺都差点气炸了,有种一脚踢在大铁板上的感觉。
就在院长愤怒的不知该说什么好时,身旁那几位老专家的脸色格外难看,一边伸手指着张扬,一边议论着。
“用药调理的方法来治疗重症患者?我从医几十年了,还是第一次听说啊!”
“可不是吗?现在这些年轻人,什么也不懂,乱用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。”
“其实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好,只是现在的人,太过于浮躁,不愿意沉下心来去钻研,不知道糟蹋了多少东西!”
“我觉得吧,这小就是无知,什么都不懂,也敢行医?药哪是这样用的?药治治小感冒,调养一下身的确可以,可用药来治疗如此的重症,这不是扯淡吗?”
听到专家学者的议论,原本不知该说什么好的院长,又刻意抬起了头,脸上再次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他就这样等着,等张扬把这碗药喂完,喂完以后,看他还能作何解释!
一碗药,很快就喂完了,此刻的张扬,缓缓起身,双眼直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张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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