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扬十万火急般的询问，双手背在身后的顾老，缓缓转过身来，看向张扬的眼神，风平浪静，看不出任何的端详，只不过嘴角肌肉颤抖的他，却无法隐藏心的情绪。
“小兔崽，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吗？”憋了很久，顾老才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面对这莫名其妙的问题，张扬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边，一脸懵逼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你不重情重义，那这件事，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！”
“你还不了解我吗？如果你觉得我不重情重义，你就不会叫我过来了，快说吧，到底是什么事！”
顾老深吸一口气，百感交集的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，打开手机的图片，递给张扬，“这是刚得到的消息。”
张扬一头雾水的接过手机，当他看到手机的照片时，那种感觉，五雷轰顶，大脑一片空白，两只耳朵也发出阵阵鸣响。
身体猛然一颤的他，差点把顾老的手机滑落在地上。
之前的茫然，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，则是深深的震撼。
张扬的双眼瞪得滚圆，发直的注视着手机上的那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素色衣衫，留着光头的女人，躺在地上。
虽然没有乌黑亮丽秀发的点缀，但依然无法掩盖她的美，五官精致，没有任何瑕疵，宛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，肌肤如刚剥壳的鸡蛋，光滑细嫩，吹弹可破。
只不过在女人的眉心位置，有一个突兀的血窟窿，她倒在血泊，浓稠的鲜血，染红了她素色衣衫，很显然，她被弹击，直接毙命。
可就算到死的那一刻，她那眼睛不仅没有闭上，反而还睁得老大，似乎还有什么心愿没有了结，死不瞑目……
看到这张照片的张扬，感觉心里堵得慌，有种快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“照片上的人，你还记得吗？”顾老伸手指着张扬，沉声问道。
“永生难忘！”张扬深吸一口气，快速眨巴着双眼，尽可能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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