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现代一点的说法，这种关系叫做玻璃。
用电影的说法，这叫做断背山。
哐当！
李龙咬牙切齿的一拳重重的轰在办公桌上，将办公桌砸的发出一声巨响。似乎要把办公桌生生砸成两半一般。
方芳目光闪动心暗想：“因为秘密被拆穿所以恼羞成怒？李副总应该是攻吧？”
好吧，没有人知道表面看起来精明能干的方芳，除了是个宅女之外，还有一点轻微的腐女倾向。
这下轮到李龙抓狂了，慌忙对方芳解释道：“方助理，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的。我跟周帆那个家伙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，李龙解释不下去了。
李龙不是不相信方芳，但是他同样知道一点。一个秘密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，这个秘密就完全不能叫做秘密了。
在计划成功之前，他肯定要把这个计划给烂在肚里，任何人都不能透露。
所以问题就在这里，有些事情不能跟方芳说，那么他的解释就显得非常苍白无力。难道要跟方芳说，周董父是因为欣赏我的才华，所以才没有动我？
这种话姑且不说别人信不信，反正李龙是说不出来这么肉麻的话的。
方芳一脸了然的点点头：“我懂！李总您放心，我是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其实我并不歧视您。现在这回越来越开放，这是您的**，别人也没权利干涉不是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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