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一把抓住了,霍南邶拽着她就往外走去,简宓一路挣扎踉跄着,又气又怒:“你松手!你要带我去哪里!”
“你爸以为我把你五马分尸了,嚷着要报警,”霍南邶一字一句地道,“咱们过去说个清楚。”
简宓急了,照着他的后背一阵乱捶:“你怎么告诉我爸了!他还不得急死了!霍南邶你这个混蛋、骗,没你这么欺负人的!”
霍南邶回头一看,她咬着唇,脸色泛白,那双漆黑的眸里漾着一层水意,却被她强自瞪得圆圆的,那水珠在眼里打滚,却倔犟地不肯坠落下来。
他的心一紧,想起那双眼睛笑得弯弯时挑起的眼角。
一股莫名的恼怒泛上心头,霍南邶也不知道是在和谁生气,沉下脸来:“谁让你不声不响就消失了?我找不到你只好去你家了。”
“我死了也不用你管,你松手!”简宓用力去掰他的手指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大厅里有服务生犹豫着朝他们走来。
霍南邶的目光阴冷地扫过,走过来的服务生仿佛感受到了那股冰冻的气息,顿时后退了两步,怯生生地问:“先生,请问你和这位女士……”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霍南邶森然道,“简宓,你是不是要我把你抱出去?”
简宓瑟缩了一下,终于安静了下来,在服务生忧虑的目光踉跄着出了酒店。
霍南邶的车停在外面,把简宓塞进了副驾驶,他上了车,一踩油门往前开去。车左突右拐,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倪山花园,简宓用手抵着车门不肯下车,被霍南邶一把扛了起来,几步就进了电梯。
几乎就在同时,简宓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简沉安打来的。
“宓宓,”简沉安在电话那头急切地叫道,“你吓死我们了,昨晚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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