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亟等了片刻,几乎以为霍南邶已经睡着。
“照做就是了,”车厢后终于传来了冰冷漠然的声音,“要怪,就怪她投错了胎吧。”
查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,简宓觉得自己很富足:大学里替人画画攒下了一点钱,加上结婚时父母给的嫁妆,大概有二十多万,零头就足够她策划一个纪念日了。
搜罗了一下际安的美食圈,简宓比较了半天,定下了爱莎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的包厢;她绞尽脑汁设计了几个方案,在微信里和两个好友商量了起来。
林憩:呜呜呜,又来虐狗。
范蘩:你可真能折腾。
简宓:[撒娇]是好朋友就别说不字。
林憩:在地上铺满鲜花,你牵着霍南邶小公举的手步入包厢。
范蘩:“砰”的一声,窗外炸开了烟花,烟花打出了几个字“南邶,我今生的最爱”。
林憩:梁山伯与祝英台的音乐响起,你们俩翩翩起舞。
范蘩:呸,楼上你是来捣乱的吧?得来首婚礼进行曲这种喜庆的。
林憩:楼上你才来捣乱的吧,都结过婚了,难道是二婚进行曲啊。
范蘩:呸呸呸,没法和你说话,宓宓不理她。
简宓: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