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贺卫澜坦率地看着他,“我没有把握。”
“请你治好她……”霍南邶的喉咙干涩,喃喃地道,“不论付出什么代价……我可能错了,害我姐的可能不是她爸爸……”
贺卫澜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怜悯:“南邶,我早就知道你会后悔,和害你姐的是谁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霍南邶茫然地问。
“看你的眼神就明白了,你可能以为你那些宠爱照顾都是你自己装出来的,可我这个旁观者很清楚,”贺卫澜轻叹了一声,“南邶,你爱她,就算害你姐的人就是她爸爸,你也已经爱上她了。我当年以为我能把我的爱情遗忘,保全家人和朋友的情意,结果一直后悔到了今天,没想到,你居然也犯了这样的错误,不,南邶,你比当年的我还愚蠢。”
仿佛脑里炸出了一声响雷,霍南邶僵在了原地。
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,连宁冬茜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出来都不知道,还是跟着来的特护提醒他,他这才恍然惊醒。
把宁冬茜送回家后,他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,脚下的油门一踩,朝着简家一路飞驰而去。
倪山花园和简家有段距离,不过这个时段高架上车不多,霍南邶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那个小区门口,然而从小区门口到简宓家楼下,他却足足花了半个小时。
他有什么理由和脸面再到这个地方来?
他还怎么能有脸去敲开简家的门?
简家住在四楼,他没坐电梯,而是从安全楼道一步一步地朝上走去,每一步都好像有千斤重。
防盗门关得紧紧的,正值午饭时间,楼道里有若有似无的菜香萦绕,霍南邶屏息听了片刻,简宓软糯轻快的声音隐隐传入耳膜,虽然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,不过,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十分愉快。
现在敲门,会不会好一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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