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宓轻快地应了一声,却没像往常一样跑进卧室和父母说几句话,而是进了书房。
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,简沉安这阵闲在家里没事做,有时候兴致来了会涂上几笔。她屏住了呼吸,颤巍巍地伸出手去,像在梦境一样,抓住了悬在笔架上的狼毫。
手真的没有抖!
她提起笔来,胡乱把笔伸进了墨盒,狼毫的笔尖蘸了墨汁,看上去饱满无比。
眼前和从前一样,孟极幻莲的血色莲座、猎豹手办的裂痕从她眼前一掠而过,墨汁却依然凝聚在鼻尖,稳稳地没有滴落。
她深吸一口气,梦境里那被轻轻拭去的血迹出现在她面前,就好像那双手拭去的不是血迹,而是孟极幻莲上的颜料。
凝神落笔,一点一按,一个活蹦乱跳的水墨虾呈现在眼前。
除了因为多时不练手腕无力导致的墨色单一、□□不足以外,一切如常,再也没了那种抖得蚯蚓一样难以控制的笔迹。
简宓把笔一丢,骤然笑出声来,笑着笑着,却又捂住脸呜咽了起来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,简沉安和秦蕴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。
“小宓,你怎么了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简宓一下抱住了他们,脸上挂着泪花,却笑得那么璀璨:“爸妈,我太高兴了!一切都过去了!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!”
按照贺卫澜的医嘱,简宓虽然有满腹的创作热情,却不敢一下对画画太过热情,而是循序渐进,每天先开始半个小时的基础训练。
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郑柏飞,郑柏飞十分替她高兴,建议她病好了以后应该马上辞去网安科技的工作,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艺术创作来。
“小宓,”郑柏飞说话的语气有些严肃,“坦白说,艺术创作这条路不好走,你心无旁骛很重要,网游公司人杂事多,你留在那里对你一点帮助都没有,到我的画廊里来,我可以专门替你安排一间画室,你只要负责专心创作,我这里有专门的团队,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