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轻泼在了脸上,简宓抬头看着镜的自己,发丝凌乱,眼睛红肿,脸颊上的皮肤不知道是因为眼泪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红一块白一块的。
镜里,霍南邶就在离她几米远的门口,正努力平衡着自己的身体。
见她看过来,霍南邶冲着她讨好地笑了笑:“不哭了……我不喝酒了……你不走……”
简宓没理他,勉强把自己拾掇得能见人了,这才出了洗手间。霍南邶一路晃晃地跟着到了卧室:“你……找什么?”
简宓的喉咙干涩,四下找水喝却没找到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霍南邶明白了,在墙壁下的柜里一按,有一个小酒吧冒了出来,矿泉水、水壶和小零嘴一应俱全。简宓拿起来咕嘟嘟地喝了两口,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。
“你……你歇着……我替你叫……甜点……”霍南邶走了两步想去打电话,却走岔了,撞在了墙上,晃了两圈,终于一头栽倒在了床上。
那样实在好笑,简宓终于没忍住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那笑容仿佛初春乍融的冰雪,又好似拨开云雾的第一缕朝阳。
霍南邶整个人都僵住了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目光痴迷。
简宓迅速地敛了笑容,掏出手机来给贺卫澜发了一条信息:绝交!
没过一分钟,贺卫澜的信息就回了过来,承认错误倒是很诚恳:我错了,在给我爸祝寿,十五分钟后一定回来。
简宓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再朝着床上一看,霍南邶居然闭上了眼睛,好像睡过去了。
她屏息站了一会儿,蹑手蹑脚地绕过那张大床,准备离人远一点,就算在睡梦,霍南邶也是富有侵略性的,到时候真发起疯来停不了手,她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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