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应该属于他的选择性逃避吗?”简宓的嘴角动了动,挤出了一丝笑容,她该庆幸,她不是霍南邶的生理性厌恶吗?
“可能……是关于你的记忆让他太痛苦了吧,所以他选择了遗忘,”贺卫澜勉强笑了笑,“原来他也是个懦夫。”
简宓木然。
可能是高利贷的误会让霍南邶伤透了心。
可能是这么长时间的追逐让霍南邶终于厌倦。
更可能是霍南邶终于学会了放下,丢弃感情的包袱,从此轻装上阵。
原来,他失去意识前说的那句“放下了”,不止是放下了仇恨,更是把曾经的爱也放下了,不会再来死缠烂打,从此相忘于江湖。
胸口一阵阵的钝痛,不太疼了,却让人窒息。
“当然,这病也不是不能治好……”贺卫澜斟酌着道。
宁冬茜走了过来,也在简宓身旁坐下了,她定定地看着简宓,迟疑着轻声问:“你觉得需要治吗?或者,这样顺其自然,对你们两个可能都好。”
简宓没有说话,那双墨瞳黑白分明,目光定定落在不知名的远处。
“如果你真的不爱他了……说不定这样是最好的结果……”贺卫澜轻叹了一声,“南邶的脾气,我们都治不了他,他对你一直纠缠不休,的确影响了你的生活。”
窗户外阳光明媚,一株高大的桂花树枝繁茂,碧绿的在阳光下泛着光芒。
一阵微风吹过,簌簌的响声传来。
简宓好像忽然从沉睡惊醒,回过神来,冲着他们俩笑了笑,神情释然:“我也觉得不用治了,既然他想把我忘了,那就忘了吧,省得痛苦,这样……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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