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蓁蓁呆了半晌,手脚有些发软。
在微博上闯荡了这么多年,她没有依靠过任何人。她的父母一开始对她选择这份职业是极力反对的,在长辈的心理,网红几乎就是一个不良的代名词,而且在家里自由职业,听上去怎么都不是一个拿得出手的工作。
一开始发花菜的照片时,应者寥寥,有一度她甚至为了交房贷落魄到吃了大半个月的方便面,又不敢和爸妈说,还装着收入很不错的样一个劲儿地往家里拎高档水果。
可现在,这样不由分说被人保护起来的感觉真的……很好。
花菜“喵”了一声,窜到了电脑桌上,趴在了手提后面的出风口:那里热,天冷了是它取暖的好地方。
田蓁蓁一下惊醒过来,甩了甩脑袋,把那软弱的念头跑到霄云外。
想什么呢!
说好的要彻底忘了他的,要是再摇摆不定就让人瞧不起了!
他的真爱就是那个白月光,不可以做别人的第二顺位啊,田蓁蓁你一定要清醒!
反复在心里念叨了几句,田蓁蓁努力把注意力集到了电脑上,然而,心底的酸涩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这是她严格意义上第一次真正付出了感情的恋爱,她曾经那么努力想要成为贺卫澜的唯一,却在一次次的伤心和失望渐渐封闭了自己。
用自拍杆抱着花菜发了一张自拍,照例把自己的脸做了虚化,照片里的花菜亲昵地和她贴在一起,爪虚按在她的手上,一脸傲娇。
她p了图和字,用了微博时下的流行用语和格式:
听说爪被鱼线吊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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