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“得得得”的声音隐隐传来,难道提拉米苏也被简宓抛弃了?
霍南邶憋着气,大步上了楼梯朝着露台走去。
正值初秋夏末,下午的阳光并不是太猛,透过植物墙和葡萄架落在了露台的玻璃椅上。
提拉米苏前腿搭在玻璃桌上,一脸渴望地看着间的一个袖珍花盆,一见他过来,立刻“汪汪”地叫了两声。
霍南邶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,双手撑着玻璃桌和提拉米苏相对而视。
提拉米苏瑟缩了一下,喉咙里“咕噜”两声,一下萎了,缩在了椅里,满狗脸的委屈。
一阵香味传来,霍南邶狐疑地吸了吸鼻,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盆栽里黑乎乎的,上面一小撮长了两片字的绿草,旁边的小碟里放着一把袖珍的小铲。
再仔细一看,黑泥巴成了一块块的碎末饼干,饼干下隐隐有白色的奶酪。
居然是一盆甜品!
霍南邶又惊又喜,拿起铲铲了两下,白色的酸奶酪和黑色的饼干沫和在了一起,放进嘴里,又酸又甜,味道出奇得好。
“好吃吗?”有人从植物墙内探出头来,双眼晶亮晶亮的,正是简宓。
“好吃。”霍南邶无视了提拉米苏哀怨的眼神,一口接着一口。
“我亲手做的,”简宓得意地说,“练习了好几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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