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队伍最末进房间时,她低声问了句旁边的人:“不是全班都来吗?”
对方奇怪地瞅了她一眼:“怎么可能都有时间啊!”
“所以慕……”
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,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后果就是气得头都有晕,全场她也就自觉待在边上喝冰水,后来忍不住玩骰和唱歌同时进行的噪音轰炸,逃出来透了口气。
在卫生间洗了把脸,骆从映手上的水珠还在滴滴答答,转头的当口就撞上了另一个大包间正往出走的两人。
准确的说,是一个揪着另一个。
被揪的是个路数奇特的少女,挑染在头顶的那撮粉发让她看着像只面目清秀的火鸡;揪人的是慕钦,他把人唰地扔到墙角:“辛袆,你教训没受够是吗?上次把你给能的,被人欺负了求人的聪明劲儿呢?”
他沉下来的嗓音有种别样的气质,似乎褪去了些许平素的轻佻懒散,而且语气很……亲密。
骆从映虽然第一时间躲起来了,仍然确定那跟上次校门口的是两个人。
接下来她就开始思考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:她躲个屁啊?
慕钦也在辛袆的戳戳戳后转头看见了骆从映没藏完的鞋。
他稍稍退后一步,单手插兜,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出来。”
骆从映刚挪出半个身,就被一个惊讶的声音打断:“慕钦!?你也在这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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