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怎么回家?”
骆从映持续上诉。
慕钦皱眉扫过来,语气放轻:“走下去。你怎么来的?”
走不了多久就有很大概率遇上的士。
这倒是有可能。
不过……
“我自己啊?”
慕钦:……
再怎么说回答是好像有点太畜生了。
于是陪着往下走,分了一只手臂给她拖着。
山路漆黑,螺旋式往下又增加了逆风把人吹成傻逼的几率。
唯一的光线来源几乎就是头顶星点和柔凉月色。
她不是会主动活跃气氛的人,而慕钦在她面前不说话就谢天谢地了,两人沉默了大概五分钟,然后慕钦就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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