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骆从映头皮一下就炸了。
她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说的话能当真,什么时候不能。
于是往后想退一步,却发现已经避无可避了。
“所以呢?”
她双手抱臂,回敬了一个极浅的笑,眼底却并没有笑意。
慕钦低头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:“紧张什么,只是提醒你一下。”
他忽然抬眼,定定望住她。
就像在夜晚的荒原上陷入幻境,那漩涡般沉下的无数话语在他的黑眸停留了短短一瞬。
几乎让骆从映有一种错觉……她突然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哆嗦,终于感觉到这里灌风一样的凉。
她垂下眼睫,绕过他就要走。
却被慕钦一句话定在原地。
“你觉得这样兜圈有意思吗?先受伤,拖一拖再去看,但估计也没听医生的,勉强好了后还要穿压着伤口的鞋,最后兜一圈还是回到原点,和之前有区别吗?”
不确定他是不是意有所指,骆从映想了想停下步转身,认认真真回答他:“没区别,但这鞋不是我想选就能选的,不是我付的钱。”
慕钦想说什么,视线无意一扫,微微愣住了。
骆从映常在摄影棚走,对那轻微的声响很敏感,刷地转过头,意料之内地看见隔着一道阶梯,沿着门缝伸出的镜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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