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,双手还紧紧地握着椅把,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,脸已经烧得像熟虾一样。
骆从映全身的力气都因为感冒和吻被抽得差不多,但这并不妨碍她把慕钦推开。
她喘着气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:“你疯了吗?”
慕钦像是被逗笑一样,好一会儿,才呵地一声:“我没有觉得你必须得怎么样,只是……靠。”
他站在骆从映跟前,是轻易可以俯视她的位置,却烦躁地揪了把自己的头发,低头看进她眼睛:“我也不知道,理由……编不出来。”
只知道最后几分钟看见坐着的观众是她的狂喜;她丝毫没有起身意思时的失望;出了门,想到回头前最后一眼看见她眼泪的担忧。
慕钦折返回来时,想着有可能……已经离开了。
但是门打开,他迈过阶梯,看着暗暗的内场灯下蜷在椅上的人影,小小的一只,没有戒防,昏昏沉沉的样,慕钦于是直接走过去,低下头吻了她。
“编,不出来?”
骆从映难以置信地闭了闭眼又睁开:“不是,你又想跟上次一样说认错人了吗?”
“那时候也没认错。”
慕钦低低道,被她听得清清楚楚,抽了抽嘴角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为什么要说那么多遍?我这些天说的还不够多吗,那么多卡片那么多话你都没看吗?”
慕钦也不是不郁闷的,没想到听到这话的人反应极大:骆从映刷地就站起来了,上下看了他好几眼,胸口起起伏伏快半分钟才捋顺气:“不是,整天瞎开玩笑的是谁啊?你耍我就和杀鱼的师傅拍鱼一样,一拍,pia一个准!之前你那些初恋,恋,后恋呢,你当初送礼物的那个姑娘呢?嗯?你不是说还喜欢她吗?!什么话都不说清楚……让人怎么相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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