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钦的眉眼和唇角,像是落了无尽的冰雪般,把她看得通体微微发冷。
他在这沉默的间隙道:“我究竟让你觉得多生疏,你才连这种程度的事都要瞒?”
骆从映咬着唇,用力到发白方又松开:“你本来找我,什么事?爷爷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要见我?”
慕钦呵地低笑了一声,修长漂亮的手轻摩挲了下冰凉的椅把:“现在不需要了。”
说完起身就要走,却被骆从映拉住了衣袖的一角,她仰起头看着他:“我在新闻上看到了,你还好吗?能不能跟我说下是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突然?陈意怎么说?你明年的工……”被他扫过来的目光刺了下,她勉强说完,“怎么办?”
慕钦抬手温柔地切合着她脸的弧度,抚了一把:“劳烦你关心了。”
骆从映清清楚楚感觉到他自然地走了两步,轻松挣开了她的手,她手指几不可见地颤了颤,复又无力垂在一侧。
撒谎是大忌。
无论在哪一段关系,怎样的人生阶段,都是一样的危险。父母给她灌输了十多年的事,想让她知道欺骗的苦果都得自己尝,因为这世上大多数的事都像无法修复的裂口瓷瓶,那段划痕会一直在上面。
骆从映自嘲地勾出苦笑,叫住了他:“你先别出去,我去吧,外面没人了你再走。”
慕钦就等在那,一个字都没再多说。
而之后的日里,骆从映几乎每一秒都在后悔……为了那个蹩脚的谎言。
她一直处于问苍天问大地的状态,当时脑是不是进面粉了?里面又有水,晃荡两下想想问题,就成了浆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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