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桌上的东西像是被砸在地上,一时间我听到的都是七零八落摔砸的声音。
紧接着屋内无端端的起了一阵大风,棺材盖板上的纸人一下就被风给卷起。
那速度很快,几乎是在同时我就听见很大一声撞击门板的声音,就算是十八级台风也没有那种威力。
我用四肢死死攀着棺材底,重心尽量下沉,怕自己连同棺材都被风给卷了去。
没想到这一股邪风,尽然能卷起我头顶的棺材盖,直接往大门的方向砸去。
凉风是紧贴着我的脑门吹过的,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,紧闭着眼睛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彻骨的冰凉仿佛我是躺在大雪地里一样,牙齿上下打颤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将近十来分钟。
慢慢的我的身体逐渐从冷变得灼热,时冷时热的,意识也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。
之后我一连三天高烧不退,打针吃药是毫不见效。
最后还是我爷爷在我后背抄了整整上千字的谱佛品,我的烧才慢慢退了去。
当时我躺在床上虽然意识迷糊,但似乎听见了父亲和爷爷之间的谈话。
“爹,和尚有说什么吗?咱斤还能不能好好的?”
“那和尚说了,当年你婆娘肚里怀了两胎,本来是对双生,可是斤气运旺,在肚里就把另外一个克死了,那个东西还没出生就胎死腹,怨气深,所以来找斤索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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