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还在昏迷当,儿又被带走了,宋老板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凳上,要不是有谢馆长在边上给他撑着,我都担心他会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些突变的事实昏死过去。
留下谢馆长在医院处理公关问题,我和赵师傅就先回殡仪馆善后了。
这件事情可算给我吓得够呛,下班之后赵师傅说请我喝酒算是给我压压惊。
在附近找了家大排档我们俩一人一口小酒喝着。
“第一次处理就遇到这种事,你这个。”赵师傅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我傻笑着跟他碰了一下杯,这算是给我点赞吗?
酒过三巡两人喝得都有点上头,但意识还算是清醒的,我想起今天赵师傅在医院跟我说的那句话,琢磨了一下还是试探性的问了。
“赵师傅,殡仪馆以前也发生过尸体复活的事情吗?”
听了我这句话,赵师傅头低低的拿着一根筷拨拉着摆在他面前的一盘花生。
良久他都没有回答我的话,我也不确定刚刚那话他到底听见没听见,还是听见了故意装作没听见。
就在我打算放弃追问的时候,赵师傅突然回答了一句有,随后拿起面前的酒一仰脖全都灌了进去。
他看着不远处昏黄的路灯,像是回想起以往的事情一样,娓娓道来。
赵师傅说那件事情发生在他还是学徒的时候,当时他差不多跟我一般的年纪,殓尸的手艺是一辈传一辈的,当时教他手艺的老师傅叫李长生,算起来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一天傍晚从医院转过来一具女尸,尸体浑身上下没有伤口,死亡报告上写的是酒精毒猝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