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高凝疑惑道:“是什么人剁了周华的手指头?”
“就是这个婆娘亲手剁的。”周水根指着昏迷不醒的李桂花说道。
“这孩七岁就没了爹娘,跟了爷爷,但生活费学费都是我这边出的,结婚这么些年了我俩一直没有孩,我婆娘不待见周华,说周华克死了他爹娘,又克得我们膝下无,周华这孩越长大是越不受管教了,经常在外貌通宵上网打游戏,两年前有一次周华到我家来,把我压在枕头底下的五百块钱摸走了,我婆娘正好回来撞见了。”
周水根说到这里眉头是越拧越紧,憋着气说道:“这婆娘当时正在气头上对周华这孩是不依不饶的,说是要让孩长记性,把周华拉到门口,拿起砍刀一下就把周华左手上的指给剁了。”
听到这里我的心猛的一揪紧,之前我还对李桂花遭受到这些感到愧疚,原来这个女人曾经对自己的侄如此的不人道,也是该她受这些的苦。
“那当时这根手指头丢哪里了?”高凝问道。
“我当时觉得挺对不住这孩的,就把那根断指包好埋在我院里的桂花树下边。”周水根指着院靠南角那里的桂花树说道。
我和周水根一人拿着一柄锄头就到院里桂花树的下边开始挖,高凝拿了一柄长手电站在边上给我照明。
因为这根手指头太细小了,可能一不留神就混在土里给刨了出来,所以我们都是一点点的刨,刨出来的土还得筛几下。
“奇怪了,我当初没埋这么深啊,顶多也就三寸,怎么找不着了呢?”周水根说道。
可现在我们都已经挖到树根了,除了一些废土渣什么都没挖到。
“诶,你们看树根那里边的是吗?”说着高凝举着手电往树根底下照了进去。
只见在深褐色树根的层层包裹里,高凝用手电筒照到很清楚的一小节的白骨。
可能周水根原来是将手指头埋在浅土层,这桂花把手指头当成养分给吸收了,手指上的皮肉早就不见了,白骨却依然存在。
为了将骨头取出来,我们只好将桂花树给推倒了,砍了树根这才里面的手指骨取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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