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怎么老喜欢把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拿出来讲。”高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走到门口就刚好听见老爷说的话。
“这有什么?斤又不是外人。”老爷说道。
“那也不是自己人啊。”高凝很不服气的顶了一句。
我也真是要被这对爷孙欺负死了,既不是外人也不是自己人,那我就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呗。
干脆我也不应话,默默的清理手头上的骨头。
我将骨头全部洗赶紧,在蒸笼上按顺序一个一个码好,才问老爷道:“师爷,下一步呢?”
“走走走,我带你去蒸桑拿。”老爷将手里的茶壶放下后,双手撑着椅手把站了起来。
我心有些疑惑,不是说蒸骨吗?怎么变成蒸桑拿了。
院西南边有一间自带烟囱的房间,老爷掏出挂在裤腰带上的一串钥匙将门打开,立刻我就闻到一阵扑鼻而来的碳味。
屋里很是干燥一点蒸桑拿的感觉都没有,由于屋是西晒所以一进到里边就感觉热烘烘的,起码比外面的温度要高出三四度来。
屋里面的地砖不知道是不是当初没铺设好,几乎每一块砖都会松动,“师爷你这屋的砖都老化了,改天我和点水泥把这些砖全都糊上。”
“你懂个屁,这些砖的缝隙都没有封死是为了渗水,砖下面还有一层碳和沙是为了防潮,这屋只专门用来蒸骨的,不能受潮长霉,我们捡骨是为了让先人的骨头更完好的保存,一旦骨头长了霉菌就失去捡骨的意义了。”
我果然还是太嫩了,以后还是少说话多做事比较实在。
屋里正间的位置有一口炉灶,灶后头供奉着灶王爷,炉灶长两米宽两米,下面有三个灶膛相连,上面只有一个灶眼放着一口大锅,要说这口锅有多大,我一个人跳进去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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