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叹了口气说道:“估计是没钱不敢来取金斗瓮。”
我也曾经因为没钱给我爸入殓而陷入困境,所以我能理解对方这种做法也是无奈之举。
“那如果对方一直不过来拿,这刘秋萍的金斗瓮就这么一直存着吗?”
老爷将烟杆在门框上敲了敲说道:“再等一段时间,如果对方一直不来取瓮,那就只能先送纳骨塔了,就当是行善积德吧。”
我心想说不定能从刘秋萍那问到他父母的联系方式。
这天晚上我很早就洗洗干净准备睡了,等着女鬼上门来找我。
高凝还因此嘲笑我道:“这才八点,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你能不能有点年轻人的活力。”
“我尸毒了,我现在是个病人需要休息。”我指着手臂上还没痊愈的伤口,随便编排了一个理由道。
高凝白了我一眼说道:“就你能瞎扯,我看你这么早睡,是等着梦里幽会女鬼呢吧。”
心里咯噔了一下,我顿时就有点心虚,赶紧快步走回房间,男人害怕女人猜忌就是因为她们往往都猜得特别准。
我就这么在房间里干等着,一等就是几个小时,一直等到后半夜,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,还以为这刘秋萍今晚可能是不来了。
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间,看见一个半透明的身体从木门里探了进来,顿时我整个人都来了精神。
虽然对于刘秋萍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乍一看我还是不由得心底一惊。
“你能不能别离这么近,距离产生美嘛。”我说道。
这刘秋萍可能也有自知之明,头低低的飘到书桌边上坐着就开始掉眼泪,血红色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滚落到桌上,很快桌面就被染红了一片。
见她不说话我就先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你父母今天不会来取你的金斗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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