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高家门口左右各摆放着纸扎的金童玉女,再往里头一瞧,只见门内全是纸人纸马纸扎的房小轿车。
顿时就慌了神了,我才走了两天高家是发生了什么?难道是老爷出事了吗?
我着急忙慌的就往里跑,“师爷,师爷……”
等我跑进客厅却见老爷正拿着毛笔蘸着朱砂在纸人背后写字,被我咋咋呼呼的这么一喊,老爷的手稍微抖了一下,便骂道。
“我耳朵又没聋,你喊什么喊,这好好的名字差点给写歪了。”
“没有我看这一院纸扎的玩意,还以为您怎么了?”我小声说道。
老爷往刚写好的纸人身上轻轻吹两口气,让笔迹干的快一点,随即对我说道:“还真难为你有心记挂我了,你父亲的事情都处理稳妥了吗?”
“都稳妥了。”我点了点头应道,“您这一院的这些,是打算改行扎纸人了吗?”
“这些都是明天给程万福他老娘开棺捡骨用的。”老爷指着院里院外的这一些说道。
我看老爷往纸人上写的字都是程李瑞珠便问道:“老爷写这个是干嘛使的?”
“写了名字,拜请后土帮忙送过去,往生者才能收得到啊。”老爷递给我一支毛笔说道:“来院里的那些你照我这样全给写上。”
大到纸扎的房,小到杯盘茶具是应有尽有,写得我手都快断了,这才全部写完。
这个程万福自己母亲去世的时候都没能去送一程,如今人都死了却摆一个这么大的排场,是该说他孝顺呢还是不孝。
就像老人家常说的,生前吃土豆,死后拜猪头,人活着的时候不好好孝顺,等人都死了祭祀猪头也来不及。
洗完澡我就准备回房间睡了,一推开门还没开灯,黑暗却看见书桌上有一把手机,屏幕正发出蓝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