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情通奸者,猪狗不如,死后亦不能为人,镌名此碑之上,以警醒后人。”我照着碑上面的字,逐字逐句念了出来。
“嗬,下边这么多的名字该不会都是通奸被浸猪笼死的吧。”陈斌顺着碑往下数,随后对我说道。
“居然有五十个呢,该不会就沉在虎头潭吧。”
“你说呢,不然这石碑放在这边是立着玩的吗?”
话说到这里,我突然想起上次从虎头潭里看到的那些白骨,应该就是这石碑上边镌刻的五十个名字。
想到这里我的脊背突然有些发凉,难怪虎头潭这好山好水都没人敢来,敢情这潭水底下沉着五十具白骨,谁还敢来。
那来找我的美女水鬼是不是这五十个名字的其一个,长得那么漂亮居然是因为通奸被浸猪笼死的,可惜了。
“要照这石碑上面的说法,现在这些在外边包养二奶的都得浸猪笼。”陈斌依然在那研究石碑,他的手指头顺着碑移到最后,指着最后边的字说道。
“郑楚红,你看这个名字是不是刚刻上去的,痕迹比其他的还要新。”
“怎么可能,现在新社会了,动用私刑是犯法的。”我赶紧催促陈斌道:“别看了别看了,赶紧把冥纸烧完走人,这个地方待久了怪阴的。”
说着我便继续走回水潭边,要将剩余的冥纸烧完,陈斌又看了许久之后觉得没趣便悻悻然的走了回来。
“早跟你说别拿这么多,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,现在好了天都快黑了还有小半箱没烧完。”陈斌埋怨道。
我看西边已经看不到日头了,便索性将箱里剩余的冥纸全都倒在火堆上,一时间冥纸将火全给盖灭了,一股浓烟从纸堆了腾升出来,风一吹把我们两个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这时突然听见身后的村道上有人从我俩喊道:“嘿,你们两个干嘛的?”
我拿手里的冥纸不断扇动着面前的浓烟,想要将浓烟驱散一些,转头看见身后不知道何时站着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头,我被浓烟呛得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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