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啊,老早以前就有了,听说是清代哪一个皇帝赐给老杨家一个寡妇的,村里大部分都姓杨,他们老杨家就靠着这个荣誉成为村里最德高望重的家族。”
“凭着这块牌坊就能这么风光?虽然说是皇帝赐的,但一个寡妇能顶什么事啊?”陈斌说道。
“我们客家有自己的族规,一直以来都是男尊女卑,女人如果守妇道,从一而终不侍二夫,那就会赢得村里所有人的尊重,反之如果男盗女娼必诛之。”
郑老三这话才刚说完我立刻追问了一句。
“放到现在也不例外?”
“不例外。”郑老三这话一出立刻就收回道:“我怎么跟你们这些外人说这些有的没的,喝茶喝茶。”
晚上我和陈斌水靠南边的一间空房,屋里的陈设虽然简陋,就一张土炕和一个梳妆台,但看样就像是女儿家的闺房。
我顺嘴问了郑老三一句,这是不是她女儿的闺房?
郑老三点头称是,还说她女儿已经嫁出去了,所以房间就空下来了,让我们尽管住。
乡下的房蚊虫就是多,陈斌才刚进屋没多久,手臂上就被咬了几个大包,痒得他直叫唤。
“这里的蚊虫真是毒啊,你看这么大一只,这不是要吸人血简直就是要吃人肉啊。”
陈斌将刚刚从手臂上拍下来的一只大蚊,摊在手心指给我看了看。
“还真别说,这比起平常的蚊要大了两三倍。”可能是我皮糙肉厚,我看蚊大多围着陈斌转,“也就一晚上,挨过去就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