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陈斌这么一听,那叼走骨头的准是这只狗没有错了,可是我们没有证据,这狗主人此时又是如此回避我们。
此时就算我们再找上门去,也只是吃闭门羹。
我和陈斌两人是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守株待兔的办法来,这只狗食髓知味,必然还会再来虎头潭,只要我们备好骨头在虎头潭等着,就不信逮不着这只恶狗。
托郑老三去买了五斤牛大骨,我和陈斌带上抓狗的网绳和工具,等到傍晚时分便早早到岸边等着了。
此时老爷和高凝早就回去了,虎头潭的岸边还有泥瓦工在忙活,万应庙盖的并不大,差不多能放进水缸再余出那么一点,眼看天要黑了他们差不多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了。
天刚擦黑,这些泥瓦工收拾完工具便着急赶着撤了。
我和陈斌将网铺好,还特地用砂石给覆盖上,这五斤牛骨就放在网边上,我们两人是人手一根木棍。
这狗发起疯来实在太吓人了,不得不多加防范防。
我们两个缩在路边的草丛里就这么一直等着,一直等到后半夜,我们还以为这狗可能今天不会来的时候。
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村出来往这边跑,那双发着墨绿色的眼珠在黑暗越发的显眼。
这狗高大的身影,要是不仔细看远远的看着倒像是一只白虎。
看这狗的身形我们百分之十能确定就是那条杜高犬了。
狗溜达到岸边有些贼头贼脑的往路的两边张望着,似乎早就注意到岸边的牛骨,猩红的舌头露在外边,一副垂涎欲滴的样。
我注意到狗脖下边有一撮红毛,这估计就是白天被我咬伤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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