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你忍心吗?你也不忍心,来吧别废话。”
林伯自说自话一脚踩上我弓起的大腿,两手抓住围墙的边沿,身体往上一跃,两脚拼命蹬着前边。
我连忙上手托着林伯的脚,将他往里边一送。
只听围墙里边扑通一声,林伯便进去了。
我后退了几米,一个助跑踩着前边的石头,两手攀住围墙,身体往里边一翻随之也进去了。
可这里面还有一道全密封的玻璃门,上面同样贴了七八张黄符,我抓住门把手压了两下。
门是从里头反锁了的,外头根本打不开。
“来,你往边上闪开店,小心玻璃渣蹦着你。”
林伯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根铁锥,冲着玻璃门扎去。
没想到这还是一面钢化玻璃,铁锥只一下,便将玻璃门给扎出裂纹来,瞬间裂纹沿着半面玻璃拓展开来。
我用肩背对着玻璃裂纹用力一顶,便将碎掉的玻璃渣给顶了进去,由于冲劲太大,我整个人直接冲进屋内。
外面天色开始暗下来,屋里边并没有开灯,光影交错之间我似乎似乎看见茶几边上蹲着一个人。
“是谁?是周老吗?”
我冲那人喊了一声,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壮壮胆,伸手在墙上摸索灯源开关,刚将灯给打开。
明亮的白炽灯照射在那人的身上,他却拼命的要往阴暗处钻去,嘴里呐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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