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伯扫视了屋内一样,对我说道:“把灯打开。”
周老一听连忙哀求道:“不能开灯,不能开灯。”
林伯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开。”
我听林伯的将灯打开,当白炽灯再次将屋照亮的一瞬间,周老脸上的表情异常的惊恐,随后整个人直接往茶几下边钻了进去。
只见屋内何止是乱,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,我早上才刚来过一趟,可如今我却想不起之前周老家是什么样了。
白色的墙皮全都是抓痕,甚至都是带血的抓恒,沙发几乎是被抓烂了,桌椅也全都是撕咬的齿印。
可等我走斤一看,却感觉这些都不想是狗咬的,狗的牙齿结构和人的牙齿结构是完全不一样的,这些咬痕怎么看怎么像是人咬的。
我走到周老身边,仔细的观察了他的手指甲。
出奇的尖锐细长关键是还硬,像是野兽的爪一般,而且指甲缝内还残留着沙发的海绵材质。
“你屋里的这些不是狗咬的吧,倒像是你咬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你胡说,我怎么会跟狗一样。”
周老的头从茶几内伸了出来,急切的想要反驳我,可当他的眼睛一接触到灯光的一刹那,他本能的要用手去挡。
只见周老的嘴边全都是血,可能是因为撕扯东西将嘴角弄伤了。
两边的嘴角都有一定程度的撕裂伤口,虽然此时已经结痂,但还是能看见伤口的裂痕。
“人是不会怕光的,但是狂犬病人会,难道周老是得了狂犬病?”我怕周老再次狂躁,只好压低声音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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