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后背压在玻璃门上,像是有人在外面推一样,玻璃门是一阵一阵的往里头顶。
风呼呼的从玻璃门的破洞往里头吹。
“斤你再多撑一会儿。”
说着林伯连忙点了一些朱砂将纸扎金童的嘴唇给描红。
随后拿来黑狗血将周老的脸全给涂上,只见周老的脸红得就跟关公似的。
“林伯这是啥?咋这么腥?”周老一摸自己的脸颊,摸到了一手的血,放在鼻前一闻,那问道冲得他直皱眉。
“黑狗血,万一待会那水鬼认出你来了,还能帮你抵挡一下。”说着林伯又将周老的左手臂给涂成血红色。
“那多涂点,多涂点。”周老一听有这血还能保命,当即恨不得把剩下的半瓶都给干了。
林伯看着涂得差不多了,连忙招呼着周老过来说道。
“你在这儿躺下,记住待会千万不能出声,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能出声,你要害怕就把眼睛给我闭紧了。”
林伯让周老躺在离门不远的地方,头冲门脚冲里,随后将纸扎金童置放在周老身上,只不过方向正好相反。
金童是头冲里脚冲外,金童的脚压在周老的头上。
此时门外顶撞的力道是一阵大过一阵,要不是我双手紧紧抓着门把手,我的人差点都要被顶飞出去了。
双脚抵在地上,卯足了劲和这门干上了,憋着气对林伯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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