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人不敢耽搁,连忙又给癞灌了小半碗下去,林伯赶紧捻了三根清香对着万应公又拜了拜。
这次癞没有再往外吐,眼睛半睁看着周围的人,想要开口说话,张了半天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啊。
“说不出话来就别说了,你现在有力气站起来不?”林伯问了一句。
癞点了点头,边上两人赶紧帮忙把他给撑起来。
林伯接着说道:“是万应公保了你的命,以后你就得在这儿管香火当庙祝了,同意的话就去磕三个响头。”
估计癞也不敢不同意,在两人的搀扶下,来到万应公的香炉面前,嘶哑的嗓音说不出话来,只能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表示应承了庙祝这活。
祭祀的仪式就在这一片混乱草草收场,休息了片刻之后癞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,只是喉咙依然说不出来话。
我想可能是刚才那顿胡吃海喝一顿折腾伤到喉咙了,便安慰他说休息几日估计就没事了。
临走的时候我给癞留了一个电话号码,让他有事就打这个号码找我,癞收起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冲我点了点头。
这几天的事情把我折腾够呛,几天几夜没有好好睡一顿觉了,上了车我的屁股才刚刚沾上座位,调整一个好的姿势准备呼呼睡去。
车点了火,才刚起步,陈斌突然一个急刹车,惯性差点把我甩到车前座去骂道。
“有你这么开车的吗?瞎几把搞。”
陈斌像是没有听见我这话一样,双眼盯着后视镜看了一眼,随即将车窗降了下来,探出头去往后看,嘴里念叨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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