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抹草的是驱阴除煞的利器,如果浅绿色的整体呈现黑色,那显然我身上定然有阴煞之气。
那如果像眼前看到的这样,本身浅绿色并没有改变的话,那就说明我身上不仅没有煞气,连阴气都没有。
陈斌默默的从边上探出头来说道。
“就好像你自己身上有一套净化系统一样,都不用我们出手,你自己就能将煞气驱除干净,但也有可能是我那一扁担的功劳。”
末了陈斌还给自己打我的那一扁担揽功。
“这一扁担你给我记着,也不知道下手轻一点,等我好了我一定打回来。”
我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,喉咙有些干涩,嘴巴里还有沙粒。
陈斌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说道:“看你说话气十足的样估计是没有什么事情了,那我就先走了,我回去还有事。”
一边说着话陈斌就开始往门口退去,不一会儿人就跑没影了。
老爷跟我说了一会儿话,见我没什么事便也回去睡了。
只有高凝还守在床边,拿着棉花棒正一点一点细致入微的擦拭我身上的伤口。
我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,光着膀我自己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连忙用左手挡着点自己的前胸。
高凝看见了我的动作,擦拭伤口的时候故意手上加了一点力道,用棉签往伤口按压上去,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要不是给你伤口抹药,你当我想看你的身体啊,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我低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,伤处既不深,口也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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