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瞅准头顶的树杈,身体向上一跃,双手抓住树杈使劲摇晃了两下,只听咯吱一声,树杈被我折断下来。
拿着断落的树杈拼命的在附近的岩石上摩擦。
大蟒是一边躲闪陈斌的攻击一边向我们靠近,陈斌几乎要将身边的石头都给砸光了,不断的往后撤离。
“斤,你不会是这个时候想要钻木取火吧,等你钻出火来,我可就剩骨头渣了。”陈斌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着抖。
我快速的将树杈顶端磨得尖细锋利一些,身边没有锋利的武器,只能寄希望于这枯枝上面了。
突然这时只听陈斌一声惊呼,“张斤,你他妈绣花呢?磨蹭好了没有,啊……”
只见大蟒的尾巴横扫过地面,拍向陈斌的腰间,这股冲击力将陈斌打飞出半米多远,陈斌瑟瑟发抖俯趴在地上努力的想要往边上退去。
大蟒像是发怒了一般,高昂的蛇头对着陈斌怒目而视。
都说蛇打七寸,但这么大的一条蟒蛇我也不知道他的七寸在什么地方,抓起磨得尖细的树枝我从蛇的后方攻击过去。
就在蛇正准备俯身往陈斌手臂咬过去的时候,我两步上前将尖锐的树枝狠狠的往蛇身上插了进去。
尽管这树枝已经被我磨得相当尖利,但万万没想到这蛇背上的鳞片却如同铠甲一般,不仅滑腻难以把握,更是坚不可摧。
只听咔嚓一声,树枝折断裂。
我这一举动对大蟒来说几乎是不痛不痒,根本就没有伤到它分毫,但我却将它的警惕心和注意力从陈斌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。
大蟒转身一摆动蛇尾将我从他的身上甩了下来。
尾巴勾住我的大腿,硬生生将我拖到蛇头边,信在我的脖颈之间不断的来回舔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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