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识货,没听过蛇胆能够明目,我可听说这蛇胆可是一条蛇的精魄所在,山遇瘴气挡路,用这蛇胆就能破,而且用这个抹了人藏了人气,要是遇到山鬼,他们可能还认不出我们是人。”
我心说,摸成这副鬼样,别说鬼把你当成同类了,要是不小心遇上个樵夫看到我俩都这个德性还不把人活活吓死。
陈斌打算将蛇胆收起来,旁敲侧击的对我说道:“你要是不怕待会天黑摸瞎,那我也不强求。”
我一听原来还有这功效,倒还真是我不识货了。
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,也不知道沿着大豹溪还得走多久,我们两个身上受的伤也都不轻,走是走不快,万一待会天色一黑,身边又没个照明的工具,那可就只能摸瞎了。
心想不管陈斌说的有用没用,姑且试一试。
我刚刚还非说不要,此时想通了只好舔着脸对陈斌说道。
“不然给我也来点呗。”
抹眼睑和鼻梁的时候倒也没啥,就是看着难看反正我自己又看不到,抹嘴唇这下可苦了我了,那胆汁透过嘴唇往里头渗。
一嘴的苦味让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,脸皱得跟朵菊花似的,口水都不敢往下咽。
“差不多得了,良药苦口嘛,这东西再苦也没比尸水恶心吧。”陈斌说道。
倒也是,尸水我都咽了不少,没理由这东西咽不下去,我眼睛一闭就把这口苦水给吞了下去。
我俩沿着大豹溪一直往下游的方向走,两人一瘸一拐的走的都不快。
这里真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走了好半天都没看见个人。
周围除了树就是树,参差不齐连前边的路都给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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