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连忙将手收了回来,那双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,看着面前的骷髅人吓得是瞠目结舌。
此时我一点想要逃跑的心思都没有,看着墓碑上已经刻上了两个字,张和,就差一个字了。
我当下心只有一个想法,砸烂这块墓碑。
对于死亡的恐惧更胜于其他,我疾步上前,一脚踹向墓碑,伸手想要抢夺骷髅手里的凿。
可我这一脚踏出去却踩空,手穿过骷髅的黑袍连凿都还没碰到。
骷髅连带着墓碑一起消失在我们面前,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陈斌转过身体警惕的看着四周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好像这骷髅的徒然出现,只是为了告诉我,所剩的时间不多了。
心暗自埋怨我父亲,当初起名字的时候,怎么没起个笔划多一点的,哪怕叫张龘龘也行,让他刻到猴年马月去,说不定我还能多活几天。
陈斌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全了,“……”
“你叫感冒灵啊,把舌头给我捋直了再说话。”我气恼道。
陈斌咽了口唾沫说道:“斤,我们快离开这儿吧,再多待一会,指不定还出什么幺蛾。”
只听林里响起一阵乌鸦刺耳的叫声,着声音吵得我是心烦意乱,摆摆手示意陈斌赶紧走。
这次我们不敢再耽搁了,几乎连停下来驻足休息的机会都没有,马不停蹄的沿着大豹溪往下游的方向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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