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那个女人明摆着对他避而不见,那他还客气什么?
反正请婚的折他已经递交了,刘默那边也松了口气,只要他偷偷闯进寝宫,爬上那个女人的床榻,待到明儿天亮,生米煮成了熟饭,有谁还会在乎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自愿?
再者,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那个女人不想和自己走都不行,因为对于皇家不忠不渝的女人,最后的结果只有一死。
未央宫此时大门紧闭,宫逸萧悄无声息的落站在了寝宫的拐角处,正研究着哪个方向才是花月满的里屋,却忽然听闻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脚步声。
宫逸萧小心谨慎的贴靠在了墙边,微微侧眸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,只听“吱嘎……”一声轻响,两个清瘦的身影从门缝里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。
月色下,那两个身影的面庞清晰可见,不是花月满和七巧还有谁?
“娘娘啊,碧波池可是皇上下令不得他人私自进入的地方,咱们就这么去了,会不会掉脑袋啊?”七巧还是老样,经不得任何的风吹雨打。
花月满却满不在乎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狗都睡觉了!谁会去管那个破池?况且这几日为了躲那个太萧,我都不敢让宫女们备水洗浴,再这么耗下去,等他走了我也长毛了。”
她说着,拖着七巧就往院外走:“整个皇宫就碧波池的水是四季常温的,走,你小心点给我望风,我洗洗咱就回来,保证人不知鬼不觉。”
七巧见大局已定,自己再挣扎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,一边哭着一边由着花月满拉出了未央宫。
“娘娘,奴婢要是死了,您可记得将奴婢这个月的月钱领了,换成纸钱绍给奴婢啊……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娘娘,您可千万别克扣啊,奴婢的月钱本来就少,在下面又是阎王,又是鬼差的,肯定是需要打点的……”
“……好。”
沐浴?
宫逸萧眼看着花月满和七巧出了未央宫,紧抿的唇不自觉的挑了挑,弯腰匆匆也是出了未央宫,小心翼翼的跟在二人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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