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,为了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写这信纸条的人,是个女人,因为每张信纸条都很香,如同女人的香。
一开始,他只当这是一个无聊之辈开的玩笑,他一笑置之。
渐渐地,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无聊的玩笑,他忐忑不安。
见?
不见?
他始终犹豫不决,拿不定主意。
以他高冷无惧的性格,他该不是一个举棋不定,优柔寡断的人。
他之所以会这样,当然,有他的理由。
他的理由,当然不会是因为害怕。
他的理由就是,预料这一去,会触霉头或是会走霉运,总而言之,就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,但绝不是因为害怕什么的。
这就好比一个没有带伞的人在外面游玩,他预料到了天会下雨,他当然不会怕雨,他只会害怕被雨给淋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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