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过河拆桥……你们……我有功……我对楚州有功……你们就这么对有功之人的?不行,我要见太守大人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别要了!啥都要不到!”陆笙的声音骤然变冷,低沉的一喝。恐怖的气息仿佛腊月的寒流一般将卢晓晨的周身包围,吓得卢晓晨顿时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现在和我说实话,第二,我们先上刑,上完刑在对我说实话。”
“陆大人……您到底要问什么?我就是个本分的生意人……”
“你手中的粮食,从何而来?”
“是东家从济州送来的啊!大人,小的就是个掌柜,东家给工钱,小的办事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还和我装样呢?你玄天府是什么地方?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会抓人?什么霍有德,你糊弄鬼呢?你就是东升粮行的东家,你卢晓晨的案底在此,你要不要看看。
从你六岁偷看寡妇洗澡,十二岁打瞎人一只眼,十五岁黑吃黑赚了头一桶金到后来开黑窑厂,以次充好的卖官府残次砖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!”
听着陆笙的话,卢晓晨的脸色猛然间变化。阴沉许久,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今天又是你拿货的日子吧?”陆笙突然问道。
卢晓晨的脸色再一次猛的一变,思索了许久,颓然间低下了头……
“呵呵呵……我真傻,真傻……楚州监牢守卫森严,我花了这么多钱都没把他捞出来,单凭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成功越狱呢……”
“不愧是老江湖,这么快就想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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