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还没到,秦泽就听见床上有动静。
秦泽抬眼看去,就见江暖暖仿佛被闷到了一样,睡梦中翻了一个身,似乎想要侧着睡,而后脸上便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,难受让她不自知的呻吟出声。
秦泽看向墙上挂着的石英钟,犹豫过后,还是合上文件,走进了浴室。
不一会儿,秦泽便穿好睡衣,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,掀开另一边的被褥躺了进去。
他回手将灯关掉,明亮的卧室立刻就变得一片漆黑,只听得见浅浅交错的呼吸声。
秦泽靠近江暖暖,侧躺在她对面。
他轻轻抬起江暖暖的脑袋,把手臂垫在底下,另一手同时横放在江暖暖的腰间。
秦泽环搂着江暖暖,限制住她不安分的动作。
这一夜之后,江暖暖再没有翻身,睡得极好。
次日,江暖暖是自己把自己痛醒的,原因是秦泽先于她起来了。
江暖暖起身环视了一圈,没有发现秦泽的身影,又看了时间,察觉已经十点了,于是也洗漱好下楼去了。
到了一楼,也还是看不到秦泽的人。
“程老伯,秦泽呢?”江暖暖脑袋伸得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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