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暖抿了一口后,仔细的品味着,“又甜又苦。tywxw.la但是还挺好喝的。”
在她仰头一次性把秦泽倒的一点红酒饮尽后,觉得不尽兴,于是江暖暖又自己动手倒上了小半杯。
“你这么喝会醉。”秦泽坐在一旁,任由她肆意摆弄那一整瓶酒。
如果刚刚的红酒师先看到的是江暖暖这么暴殄天物的饮酒法,恐怕是赶都赶不走。
酒瓶里的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,顷刻间就少了一小半。
秦泽眸色一沉,站到江暖暖面前。
“别喝了。”
这么个喝法,明天起来会头痛。
江暖暖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自顾自的往肚子里倒酒。
秦泽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,江暖暖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的酒杯就变到了秦泽手中。
她眼巴巴的望着秦泽手里的酒,接收到秦泽警告的眼神后,只能默默的收回视线。
几秒种后,江暖暖又立即抱起了茶几上的一整个酒瓶,仰起头,对着嘴就灌了下去。
秦泽见状,脸色立马沉了几分。
她当这是啤酒吗?
“江暖暖,不准喝了。”秦泽蹲下身,直视着她,手掌包裹住江暖暖握着酒瓶的双手,稍微用力就轻松的制止住了她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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