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动作一怔，埋在江暖暖颈间平复着自己沉重的呼吸，许久后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说话。”秦泽轻啄江暖暖的唇边，等待着江暖暖的回答，“你那晚说的，是不是认真的。”
江暖暖注意到了秦泽眼底下的乌青，她看着秦泽因为失眠和疲倦生出许多血丝的眼眸，颤抖着闭上了眼。
对不起，秦泽，我不是不相信你，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。
你在高处待久了，或许只是一时对我这样的小人物起了兴趣而已。
可过后呢，有一天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，配得上你的那个人，那我又该怎么办？
继续死皮赖脸的黏在你身边吗？
我办不到。
也赌不起。
所以，趁着我对你的爱还只是萌芽，就结束吧。
再睁开时，眼里的眷恋无影无踪。
“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秦泽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江暖暖的表情，仿佛要将她看穿般。
“我那晚是胡说的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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