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少,已经解决了。”
走廊两边,躺满了保镖的尸体。
秦泽推开门,走进秦敖天的卧室。
秦敖天跨坐着,看见秦泽进门,脸色一变,不由分说的举起拐杖,朝他砸去。
这一次,却迟迟没有闷棍声响起。
秦泽稳稳的握着拐杖的另一端,眼神冰冷,像浸了霜。
“你敢反抗我!”秦敖天想抽回拐杖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
“秦泽!”秦敖天仍不死心,“这二十多年,我是这样教你的吗?!”
“我可是你父亲!”
秦敖天气得呼吸不匀,胸膛剧烈的起伏。
“父亲。”
秦泽用力抽走了秦敖天手里的拐杖,往后一扔。
那拐杖砸在门上,发出巨大的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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