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“对不起。”
柔软的声音和低沉的声音一并响起。
电梯门打开，江暖暖先承受不住电梯里的微妙，低头逃离出去。
几步后，她又不动了。
“那个，你办公室在哪里？”江暖暖转身，硬着头皮问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秦泽走到她前面，步子刻意放小放缓。
“妈妈！”阳阳正坐在沙发上玩汽车玩具，看见江暖暖，立刻翻了个身爬下。
江暖暖扭头，询问地看向秦泽。
不是说睡着了吗？
“可能刚醒。”秦泽面不改色。
“今天和爸爸一起，玩得开心吗？”江暖暖蹲下身子，仔细整理好阳阳凌乱的衣角。
“开心。”阳阳将玩具摆到江暖暖面前，“爸爸送给阳阳的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江暖暖接过玩具，“阳阳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下次再来找爸爸玩，嗯？”
“可是爸爸说，晚上要带阳阳去吃好吃的。”
江暖暖看向秦泽。
“一起吧。”秦泽看着江暖暖犹豫的表情，缓缓道，“阳阳还没和爸爸妈妈一起吃过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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