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那次头痛?”温世谦怜惜地看着她,“你痛得死去活来的那一次?”
“是我用药把你的头痛压制住的,你不跟我回去,没有药,你能捱得过去吗?”
江暖暖浑身冰凉,像是置身冰窖一般。
后背又被秦泽轻点一下。
“跟着他?”温世谦嗤笑一声,“这种废物,能帮你减轻痛苦吗?”
江暖暖的大脑高负荷地运转着。
秦泽没理由明明知道温世谦在这里,却还要将计就计的。
除非他想要得到什么。
可是他要从温世谦那里得到什么呢?
他什么都不缺才对。
不完整的,是她。
是,药吗?
所以他才躺在这里,在温世谦提起药的时候,碰了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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