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准备呗,其实也没什么准备的,只是对岳父母作了通报,跟我妈作了交代,对工厂说了事情,给宋姐放了长假。有家庭与没家庭是不一样的,过去,我没成家时,还没找到母亲,从来都是独来独往,自由惯了,根本用不着这半天的电话沟通。
到大理的机票不是每天有,但到昆明的却是天天有。先到昆明,反正我也没去过,妍子呢,她虽然去过,但她从来没跟我一起去过。“哥,这是第一次单独跟你出来呢,到哪儿都是新的。”妍子这话,倒是真的。
有一句话,如果你要结婚,就先单独跟她旅游一次,发现彼此是否适合单独在一起。我们已经结婚了,再旅游,是为了发现什么呢?
当飞机在昆明降落时,我的心情突然产生了联想:与大连机场如此相似,几乎贴着楼顶降落,透过窗子,可以看清人家阳台上订单的花式和内衣的颜。大连,我和妍子暧昧开始的地方,云南,我是不是也可以在这里,给妍子的内心带来激动和新的开始呢?
什么有雄鸡的牌坊啊,什么硅化木、红木的家具;什么缅甸的玉石啊,什么普洱茶、鲜花的市场。这些都不是我们感兴趣的地方。我们看了一下石林,在看石林前,我是做过功课的,我要让妍子开心,我就得学些云南的歌谣,唱给我的情妹妹听。
“蜜蜂儿不落哟刺笼窠,蜜蜂儿落在哟鲜花上,笛子吹来呀口呀口弦响,从此我们,不忧伤,不忧伤,哎罗哎罗,不忧伤。”
妍子痴痴地望着我:“哥,你这是唱的啥?”
“这是阿黑哥唱给他的心上人的”
“他心上人是谁呢?”
“就是化成石头那个,绝的美人,阿诗玛。”
“哥你怎么会唱这?”
“专门学的,唱给我的妹妹听。”
她拍了我一下,依在我肩上:“不要哥哥妹妹的,容易出事。”我笑了:“我们已经有事了,怕什么!”她拧我了,不舍得用力,我胳膊上的皮厚,她拧不动,差点用嘴咬,我示意游客太多,她停止了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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