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白鲸落不敢。
白鲸落不敢,那么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敢的了。
白鲸落对着柳新雨行了一礼,整个人恭敬地弯着腰,手里的木笛握着,低着头,不敢去看她。
“走了多久了?”柳新雨静静地问道。
在她的身后,有人在一个一个地走出来。
那些人,都是仙洲派这一代的掌权者,宗门里的长老,执事。
他们跟在柳新雨的身后,不敢再靠近,却也不敢再远离,他们不敢让柳新雨离开他们的视线。
自然,也不想柳新雨渡过眼前的这条短短的海峡。
“一炷香。”白鲸落老实地回答着。
“不要拦我,我不想对你出手。”柳新雨听了点了点头,就要上前。
“师叔祖,不如听一曲曲子再走?”白鲸落不敢拦,但是话语开始出口了。
“你会吹什么?”
“今夜风适,便吹一首《鹧鸪飞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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