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阁老,我没有什么跟你说的,既然是你主动来的,又是你要想谈,那就请你进府叙谈!”张麟还是没有出去,他很惜命!要是他被乱箭射死了,会有人为他鸣不平吗?也许皇上会,可是皇上的对手是李昭德,那就另当别论了!她也许会隐忍不发,等到秋后算帐,可他就白死了!现在他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,何必出来冒着生死威胁?要是与对手隔着一箭之地,他肯定出来,但是对手就在门口三十几步远处,这太容易被放冷箭了,他觉得没有必要冒这样的险。
张麟并没有下令让弓箭对着李昭德,并非他不敢,而是他认为,李昭德所仰仗的还是曹仁师!只要掌控了曹仁师,那就掌控了一切,至少现在的情形是这样的!
若是李昭德带来了另外一支卫旅,张麟便会毫不客气命令弓箭对准李昭德。
“我进来就我进来!”李昭德沉吟半晌,抬起头看向格府大门,意气昂扬地说道。
并非他的胆子比曹仁师大很多,而是他的地位不一样!他的生死太重要了,要是他不明不白地死在格府,那么他手下那班将军肯定会举兵起事!这就是皇上对他忌惮的原因。若是皇上没有顾及,可以杀他一百八十回!他谅张麟,就算再猖狂,也是不敢动他一根毫毛的!
李昭德并非一人进入,在他身后跟着常莱和十几名护卫,以策安全,以壮声威。在李昭德看来,这十几名护卫,可以抵得上半支卫旅!
在李昭德进入府门之前,张麟示意手下将田蒙和拿斧头的黑衣人藏了起来。
“阁老救我!”
跪在院子当中的格辅元,见到李昭德进入府内,心情欣喜激动振奋,如同看到大救星似的,声音颤抖地叫喊了起来。
李昭德并没有说话,只是向格辅元略微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张麟,脸色严肃,正义凛然,语气之中带着责问,隐隐还带着训斥:
“罡烈侯,格大人乃是当朝尚书,三品大员,你们东厂无缘无故闯进三品大员的私宅,大肆抓人,恐怕不妥吧!”
“李阁老,你觉得东厂像是随便抓人的衙门吗?”张麟从容镇定,笑着反问。在府门之内,是他的天下,他的底气很足。
“不是吗?之前你们抓地官员外郎李磐,地官郎中洛成章,和地官侍郎洪少谦时,都没有圣旨,那时本阁事先并不知情,所以也就没有过问!可你越来越过分,竟然私自抓捕当朝尚书!本阁忍无可忍,才会来到这里进行干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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