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的声音既痛苦又压抑“对不起”
夜帝冷冷地看着他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说对不起有用虽然我很讨厌你们三个，但我赞同风无眠的话。你女朋友死了与我无关，我甚至想说一句活该可你他妈为什么要牵连别人”他突然拍桌而起，夜帝今天白天心情沉闷了一天，到现在还堵得慌，想起他的小水被无辜牵连，他就更难受了。
秦风低头不语。
是他的错，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君不归死死地盯着秦风，那颗想杀人的心在蠢蠢欲动，过了半晌他才冷静下来，君不归冷声问“你们说小水的几个人格消失了，那么，现在这个是谁”
风无眠说“不知道是谁，也不可能是主人格。”
主人格消极厌世，现在这个小水看起来很正常。
君不归视线一转，落到风无眠身上。
“你怎么确认小水消失了”
风无眠瞬间沉默了。
夜帝与秦风的目光也转到他身上。
过了两分钟，风无眠说“一个多月前，小水说三号副人格和主人格融合了，结果并不好，她们这几个人格都临近崩溃。她说她和别的人格说好了，如果哪天她消失了，会让别的人格替她跟我说分手。如果小水还在，她绝不会跟我分手”
他的小水拜托了另几个人格。
可如今，替她说分手的人不知道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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