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五六个男人,相互搀扶着慢慢走远了。
疯女人见走来的身影,眸子打了一圈,随即一把攥住苏眠的手腕,拉扯着喊道:“他们叫你经理,那你就是元氏的负责人!你……你还我男人,你还我男人!”
元澈见状一把揽住苏眠的肩,眸底泛起冷意,他看着撒泼的女人,蹙眉:“是元氏的责任,元氏一分也不会赖,不是元氏的责任,你也别指望推到元氏身上来,你丈夫现在陈尸淤泥中,你不想办法赶快把他弄上来,反而带着一众人持楔斗殴,你真以为我元氏是好欺负的!”
女人微征,随即松开苏眠的手,坐在地上拍打着双腿声嘶力竭的哭喊:“孩儿他爹,你死的好惨呀,你带上我们孤儿寡母一起去了吧。”
一顿哭闹引来更多围观的人侧目,人们指指点点,时不时的交头接耳说着什么。
突然不知是谁说了声:“元氏集团真不是个东西,竟敢这么枉顾性命,还说为了造福人民兴建度假村,呸!我看就是黑心肠的资本家。”
“对,就是黑心肠的资本家……”霎时呼声连成了片,刚刚安分下来的人们,顷刻间又再次沸腾起来。
元澈看着躁动的人群,揽着苏眠轻轻往边上靠了靠,垂眸低声交代:“这群人有点可疑,看来不单单是为了那个死者,恐怕还有别的事,你在这里等着,剩下的我处理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,有一种凝神静气的美。
苏眠微愣愣,一瞬间的景象和那次重叠。
那年她十五岁,元澈十七岁。那日她下了晚自习,因司机一直没到,便决定步行回家。
寒风袭袭,雪花飘飘,枝条摇曳,独领尘世风骚。不知从何时起,她喜欢上了冬季,喜欢上了银装素裹的a市。
斑驳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,积雪不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,宛若一道美丽的音符,奏着别样的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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