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元澈,忘了我吧,倘若有来生,我愿许你个未来。”
女人话语透着悲凉。
倚靠在她身上的男人,唇角下滑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眼角有液体倾泻而出,浸没在衣衫处。
高铭赶到的时候,楼梯口处只有苏眠一个人,她静静的坐在那里,眸光看着远方。
“他刚走,你去陪陪他,顺便把他送回家。”苏眠轻轻的说。
“阿姐。”高铭站在原地,犹豫再三开口道:“真的不行吗?你知道的,元哥从小酒精过敏,倘若不是难过到极致,是断然不会喝的。”
“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”苏眠抬眸眸底深处沁着水花,她慢慢的说,“高铭,我不能成为那蛇,不能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高铭凝视着女子略显悲凉的脸,低声说,“元家的门槛这么高,咱们不进也罢,一会儿我去找他,以后再也不允许他这样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记得去药房给他买些药,然后送他回家。”苏眠再三叮嘱。
“好。”高铭跨步走了下去。
苏眠透着窗户看向了外面,外面的月亮很圆很大,像极了苏立小镇的月亮。
恍惚间忆起,少时,每逢中秋节,她便会拉着元澈去田间花园里赏月。
他们会择一块干净的地方,摆上三五个月饼,边吃边赏月。
那时的月亮很圆,很清透,她直直的盯着,就想看清里面是否有长娥。
那时元澈总会跟她一起,默默的等着长娥出那广寒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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